
作 者:刘溪
来 源:正和岛(ID:zhenghedao)
有人说:美国可以没有谷歌、没有苹果,但绝不能没有通用(GE)。
一旦拔掉这颗“工业CPU”,美国的国防、电力、交通、医疗四大命脉可能同时崩塌。
这家由“发明大王”爱迪生缔造的公司,握着美国核系统的“军民双钥匙”。失去GE,美军将倒退20年。
它的设备至今仍输出着全球近三分之一的电力。
航空发动机——被喻为“现代工程极限”的赛场,它拿下全球近一半订单,每2秒就有一架搭载GE发动机的飞机起飞。
这是一场材料与精度的巅峰挑战。
展开剩余95%发动机高压涡轮叶片,最薄处仅0.3毫米,却要在1900℃炼狱之火中,抗住260000倍离心力的根部极限拉扯,承受2倍于17级台风的超强气流冲击,还要保证平稳运行数万小时。
精度,则是另一种炼狱。
发动机的叶片与轮盘榫头,装配时需精准的留出5–8μm(一个红细胞大小)的“呼吸缝”,紧一分会咬死,松一丝会颤振。单齿错位超过3μm,就可能导致整台发动机在空中解体。整机30000个零件,装配误差不能超过发丝直径的六十分之一。
硬核工业实力下,它的身影穿透了美国命脉:天上“空军一号”、海里“尼米兹”航母、陆地三峡水电站、医院里的CT与核磁,统统都有GE的标签。
也许你不知道,它还曾经是世界上最大的非银行金融机构。这场“神话”的缔造者,正是大名鼎鼎的杰克·韦尔奇。
“9·11”事件曾被戏称为“GE的悲剧”:“两架由GE租赁的飞机,装载着GE生产的发动机,撞向了GE投资建造的两栋大楼,由GE保险部门承保,并通过旗下NBC直播全程。”这则黑色幽默,折射出其帝国般的生态。
2024年,GE航空、能源、医疗三大核心业务营收总额约为惊人的875亿美元(约合6344亿人民币),净利润约为100.8亿美元(约合730.8亿人民币)。GE凭什么?
从1896年道琼斯工业指数诞生之日起,GE便是12成员之一,却在123年后被踢出道琼斯指数。GE怎么了?
爱迪生:不造东西,要统治系统
1876年,爱迪生把实验室建在了工厂——世界第一个“发明工厂”MenloPark点亮了现代工业研发之魂。
1879年,碳丝灯泡一亮,电气时代开启。
但灯泡只是爱迪生的“开胃菜”。
1882年,世界上第一座商业发电站——珍珠街发电站,给曼哈顿400户送去“夜生活”。人们才明白,爱迪生要卖的是Jumbo式直流发电机、电厂、电线杆、开关、插座的“全套电江山”。
直流电仅能传输几公里,尼古拉·特斯拉研发的高压交流电,一出场就是几十公里。但不服输的爱迪生,却用活动家哈罗德·布朗的演讲、“电刑”这个新词汇和交流电电死大象的媒体表演,“开创”了一场史无前例的科技抹黑大战。
可惜“话术”打不过技术。
1890年,在尼亚加拉瀑布世界最大水电站项目中,直流电被“请”出历史舞台。但爱迪生的“立体作战”方式,却在酝酿着“无处不在”的GE。
1892年,在金融巨头J.P.摩根的推动下,爱迪生的直流电业务与汤姆森·休斯顿电气公司合并,通用电气(GE)由此诞生。
爱迪生退场,但他留下了“不造一件东西,要统治整个系统”和崇尚技术研发的基因。此后70年,世界专利榜上有无数个GE的名字:白炽灯、X射线管、蒸汽轮机……
从发电站到餐桌,GE全线包办。
单家电产品它就超过400个,世界上第一台电烤箱、双门电冰箱、全自动洗碗机、烤面包机、便携式空调……都是它的产品。不但如此,NBC国家广播公司、第一部电视剧《女王的信使》也有GE的功劳。
别人做产品,GE做的是整个闭环。
顶级军火商
失去GE,美军将倒退20年——这话一点也不夸张。
从一战到太空竞赛,它重新定义了航空与国防的边界。
作为美国顶级军火承包商,GE与洛克希德·马丁、波音等并称“六大金刚”。其业务涵盖航空航天引擎、仪表、导航与雷达系统、多弹头弹道导弹及宇宙飞行系统。大名鼎鼎的“阿特拉斯”火箭、“雷神”火箭等战略投送装备也有GE的参与。
1917年,西线天空低温缺氧,美军战机在高空“窒息”。GE涡轮增压器问世,1919年,搭载它的战机冲上10641米,世界纪录就此刷新。GE航空诞生,美国航空动力自此“开挂”。
两次世界大战中,GE垄断无线电技术,它的雷达让美军军舰长出“夜眼”。
1941年,伦敦被炸得火光冲天。英国国王担心技术落入德国,把“惠特尔”喷气发动机连夜运往美国。GE在五角大楼要求下,组成千人突击队耗时14个月“抄作业+升级”。1942年,美国第一架喷气机贝尔XP-59A搭载GE I-A发动机升空,美国喷气时代开启。
J-33、J-35……发动机的持续更新,让GE市场地位逐渐稳固。此后,J47产量35000台,成为史上产量最大的喷气发动机,F-86“佩刀”靠它创下620mph世界速度纪录。
1945年,广岛与长崎上空的核爆,引信与电气系统也来自GE。
冷战中,GE推出可变静子J79发动机,推动F-4“鬼怪”突破2马赫。J93则为3马赫的XB-70“女武神”提供动力,为现代大推力发动机奠定基础。
1969年,阿姆斯特朗登月靴,也出自GE之手。材料的突围,正是GE打造“世界之最”最坚实的科技后盾。
20世纪60年代,GE将TF39涡扇发动机改为船用燃气轮机,诞生了传奇的LM2500。它统治了全球驱逐舰的动力:美国“伯克”级、日本“爱宕”级、韩国“世宗大王”级均以其为心脏。LM2500系列已销售超2000台,成为全球最为成功的舰用燃气轮机,累计运行超5000万小时,相当于连续运转5700年,可靠性无人能及。
从“尼米兹”级航母到海下核潜艇,其核反应堆设计、蒸汽动力转换及静音技术,均由GE提供坚实支持。
“尼米兹”级核动力航母采用两台通用电气公司制造的A4W/A1G压水核反应堆,这就像两个超级能量罐,加一次“燃料”(核燃料)能用13到15年,可绕地球40到50圈。核反应堆产生的能量驱动四台巨大的涡轮机,总功率相当于约26万辆家用小轿车同时发力。
上天下海的GE,收获大量军用订单的同时,技术也在一路精进。
民用航空统治者
军机生意红火,GE顺势“军转民”。
1971年,GE将C-5“银河”运输机的TF39发动机改进为CF6-6高涵道比涡扇发动机,装配于道格拉斯DC-10,打响了民航领导地位的决定性一战。
民用对可靠、耐久、经济的要求更严苛。
在军用磨炼出的高可靠性和材料、工艺基础上,CF6通过可变静子叶片(VSV)让前五级压气机叶片会“转头”,省油又防“喘”。可变排气阀(VBV)放掉多余空气,避免“呛咳”。可调叶尖间隙,减少漏气,降低油耗,延长寿命。全权数字电子控制(FADEC)让控制更精准,油耗更低。
CF6成为唯一可驱动DC-10-10的发动机,彼时的GE没有竞争者。随着CF6系列的不断演进,它成为波音747/767、空客A300/A310/A330等机型的绝对主流动力,GE从普惠公司(Pratt&Whitney)手中夺得了宽体发动机的市场第一名。
CF6系列创造了商用发动机无与伦比的耐力纪录——累计飞行时间相当于单台发动机连续运转2.6万年。其CF6-80C2型号更是被选为美国总统专机“空军一号”的动力心脏。
技术的演进从未停止。
1995年,应用碳纤维复合材料风扇叶片的GE 90横空出世,其GE 90-115B型号推力达52吨,涵道比高达9:1(以“1分燃油撬动9分空气”的极高效率),让波音777可远程直飞17000km。
2019年,更强大的GE9X在测试中推力达到61吨,风扇直径达3.4米,打破GE自己保持的“世界最强”纪录,成为777X唯一动力。700台订单,稳固了其技术巅峰地位。
对航空公司而言,选择发动机是将未来数十年的安全与效益进行押注。因此GE与航空公司、制造商结成“全生命周期”伙伴。遇到问题,第一时间赶到现场、解决问题、承担风险。
为分摊研发成本,降低技术风险,GE会根据合作伙伴特点设计合作模式,形成联合优势,孤立竞争对手。最成功的案例是与法国斯奈克玛(现赛峰集团)成立合资公司CFM国际,研发的CFM56系列发动机,为双方带来每年超百亿美元收入。
CFM56系列是波音737“经典”系列、空客A320系列等窄体客机的动力首选,累计交付超2.3万台,是航空史上最畅销的发动机家族,没有之一。
2008年,CFM56的下一代产品LEAP发动机,首次在商用发动机上大规模应用碳纤维复合材料风扇叶片和陶瓷基复合材料等革命性技术,燃油效率提升15%,再次赢得市场,为空客A320neo、波音737MAX和中国国产C919提供动力。
CFM国际公司在发动机架构、空气动力学和材料方面所取得的进步,让今天的飞机发动机比20世纪七八十年代生产的发动机减少了40%的燃料消耗。GE通过帮助中国企业将LEAP发动机零件加工效率提升一倍,提升了GE供应链体系的竞争力和稳定性。2018年,LEAP的订单和交付量均超越CFM56。
GE航空发动机(GE Aerospace)
2024财年,GE航空总营收达349亿美元。
能源背后的“超级引擎”
2025年初,各个行业“过冬”,GE燃气轮机的产能却排到了2028甚至2029年。
10万千瓦以上燃气轮机,GE的产品占一半。美国一半的电力由GE的机组生产。2015年,GE“吞下”电力巨头——法国阿尔斯通电力后,全球约三分之一的电力都出自GE的设备。
煤、油、风、水——不管能量从哪来,都得塞进GE的涡轮机才能变成电。燃气轮机把高温气流变成高速旋转的机械功,一颗“叶轮心脏”就能撑起整座电站或整艘航母。燃气轮机凭借建设周期短(3-4年)、供电稳定、成本低等优势,成为北美AI数据中心首选电源。
燃气轮机同样是“工业皇冠上的明珠”。12米长的转子布满叶片,装配精度同样是微米级别。在高温“炼狱”里,叶片需要在高温、高压、高速旋转(承受数万倍重力)和剧烈热震下长期工作。
温度、功率、效率、寿命——每往前一步,都是一道“材料+设计”的“鬼门关”。耐受温度每提高50℃,就要重新发明一遍冷却结构、涂层和合金材料。
从1949年GE推出全球首台发电用燃气轮机Frame3(3.5MW,效率≈17%,透平初温约600℃),到2025年GE9HA.02燃气轮机,单机功率571MW(联合循环),透平口温度1600°C以上,联合循环效率63.9%以上。
GE几乎每10年就进行一次自我革命。
1978年,第一台6B级燃机安装在美国蒙大拿州达科他公用事业公司燃气发电站,至今已经运行了40多年。GE在极端环境下的耐用性、稳定性经过了百年检验,持续的创新也让众多“全球之最”都有GE的身影。
2003年,GE推出全球第一台H级“蒸汽冷却”燃机,霸气登顶。2014年,它竟然亲手关掉了王牌产品线,换成更激进的全空气冷却HA平台。别人改款的时候,它直接换引擎,将联合循环效率瞬间提升到64%,至今仍是世界纪录保持者。一台机组就可满足300万人口城市的用电需求。
能超越GE的,只有GE。
1957年,全球首家核电站落成。正是GE用技术积累,开启了人类能源史的转折点。GE不仅对核技术进行了大规模、民用化、安全化的工程再造,还为美国核工业标准奠定了雏形。
如今,GE的小型模块化反应堆(SMR)核能业务,正在成为新的增长点。AI时代OpenAI、亚马逊、谷歌这些巨头纷纷表示,未来在每个大型数据中心园区旁边,都会部署一座或多座SMR,来提供稳定、清洁、独立的电力。
2025第八届中国国际进口博览会,GE能源展出的6F.03重型燃机
医疗影像霸主
医学影像设备是医疗器械行业中技术壁垒最高、规模最大的市场之一,GE也是霸主级别的存在。
全球近三成的CT机来自GE医疗,它也是核磁共振全球三巨头之一。GE医疗每年为超过10亿患者提供服务。
2025年4月,上海,中国国际医疗器械博览会举行
1896年,伦琴发现X射线,仅一年后,GE的X射线成像仪便问世。从此,GE开始在医学影像(CT、MRI、分子成像、x射线、图像引导治疗等)、超声、生命关爱(患者监测系统等)、药物诊断(造影剂和放射性药物)领域一路狂奔。
世界第一台常规全身CT扫描仪,第一台高场1.5T核磁共振成像(MRI)扫描仪,第一台4D高分辨率超声系统(实时、动态地显示维活动影像),全球首台商用宝石能谱CT系统(彩色CT),均出自GE医疗之手。
宝石能谱CT,通过探测器、球管、算法重建让放射线剂量骤降82%,从黑白CT变成彩色CT,极致空间分辨率(可达0.23mm)能清晰显示微小结节的形态、边缘(毛刺、分叶)和内部结构(空泡、钙化),让早期肺癌检出率提升40%。
GE医疗在全世界(比如美国、中国、德国、印度等地)都设立了研发中心。在一些重要市场,研发中心有完全的决定权,从而快速反应当地市场需求。
GE在欧美等发达国家研发高端、先进的产品(比如顶级的医疗设备),然后销售到全世界。新兴市场研发的实惠、好用的产品(比如针对中国基层医院的经济型超声仪),也可以返销全球。在开发新产品的过程中,GE会提前让客户(比如医院)参与进来,从构思设计就开始听取意见,确保最后造出来的东西正是客户真正需要的。
具体研发中,他们将不同级别和部门的员工聚集在一起,针对问题集中讨论,高层必须现场给“行”或“不行”的决策。通过类似内部“风投”快速立项,短期内拿出阶段性成果来争取下一轮投资,鼓励团队快速试错和迭代。短短14个月,GE就在中国无锡搞出“全面国产”的高端超声新品,技术和执行力可见一斑。
杰克·韦尔奇和最终刺向自己的金融之刃
除了工业和医疗,也许你不会想到,通用还曾是世界最大的金融机构。
1980年,GE有员工40.2万,营收250亿美元,净利却只有15亿美元,官僚主义和无所不包的业务让GE臃肿不堪。
1981年,口吃的杰克·韦尔奇接掌GE。他用大名鼎鼎的六西格玛管理法和“数一数二”原则(非行业前两名的业务“调整、出售或关闭”),对GE进行了脱胎换骨的瘦身。
韦尔奇将GE管理层级从12级砍至4级,两年裁员7.2万人,每年还进行10%的绩效末位淘汰。20世纪80年代,韦尔奇在盈利的状态下,进行了一场波及20万人的裁员,这在美国的商业史上绝无仅有。
市场占有率和利润指标,在GE变得空前重要。
为了帮助客户购买昂贵的设备(如飞机发动机、发电机),GE开始提供融资租赁服务,金融业务开启。
GE金融涉及银行业、飞机租赁、消费信贷、商业贷款、不动产投资、保险、杠杆收购等领域,一度为集团贡献了50%以上的利润。它还可以通过复杂的会计手段,在工业部门业绩不佳时,出售资产或进行金融交易来“制造”利润,用稳定的成绩单不断推高公司股价。
在IBM和Intel艰难转型的80年代,GE却用“巧妙”的金融操作,弥补了工业能力退化的账面损失。
1989年,面对长期低靡的股价,韦尔奇宣布百亿美元回购计划,股市随之大涨。1993-2002年,GE分红和回购支出的总利润占比约70%。
2000年,GE实现营收1300亿美元,净利127亿美元,成为全球市值最高的公司。
次年,韦尔奇全身而退。
这场改革让科学家和工程师在GE的地位大打折扣,但公司市值却从140亿美元飙升到5000多亿美元。
韦尔奇的继任者杰夫·伊梅尔特在2008年甚至将债台高筑到8000亿美金,以分红来抬高股价,此后公司甚至举债分红。
GE的金融之刃,很快刺向了自己。
2008年金融危机中,金融业务利润骤降,直接拉低GE当年盈利15个百分点。美国房地产市场崩盘,GE资产迅速贬值。2009年初,公司股价从2008年42美元的高点骤跌至10美元。
GE的神话戛然而止。
数字化求生
20年的缩编、分红和回购,早已重塑了GE的业务结构,让GE成了“赚钱机器”。
韦尔奇时期,GE的研发投入仅为1.9%,远低于西门子8%和日立7%,工业肌肉也受到影响。
GE曾被称为美国半导体制造技术的“黄埔军校”,但面对日本的进攻,韦尔奇剥离了大家电、半导体这些不够“数一数二”业务。反观同样境遇的西门子,却在艰难的80年代通过将微电子集成到消费电子领域,开创了产业的繁荣,也为此后的数字化业务奠定了基础。
2001年,韦尔奇的继任者杰夫·伊梅尔特,在经历了2008年的金融灾难后,开始“剥离金融、回归工业”。但他没有停止举债分红,在研发投入上也没有大幅提升。
2012年,GE率先提出了“工业互联网”的概念。2015年,GE金融的资产被陆续出售,工业互联网平台Predix问世。
但与西门子MindSphere(2016年)和ABBAbility(2017年)从拥有基础数据和核心优势的领域,逐渐向外拓展的工业互联网策略不同,GE试图把五大行业(航空、发电、医疗、油气、运输)全部连上网,但战线过长、落地缓慢,让GE的数字化并不顺遂。
一边喊着数字化,伊梅尔特却将资金花在了收购阿尔斯通燃气发电业务,油服巨头贝克休斯这些被时代抛弃的赛道上。频繁的业务重组和整合难题,让GE的股价2017年下跌超过40%。
2017年,继任者弗兰纳里砍股息、卖资产的做法,让2018年GE股价下跌57%。2018年,GE被剔除出道琼斯指数,弗兰纳任职14个月就不得不草草下台。
2018年,新的CEO卡尔普开始带领公司去杠杆、完成拆分,精益管理带GE回工业本源。为了进一步聚焦优势业务,GE剥离了照明等业务,2024年公司终于“一分为三”:GE航空、GE医疗和GE能源(电力、数字能源等)三家独立上市公司。
工业物联网战略让GE付出了痛苦代价,但破局仍需要时间的积累。
结语
1896年,道琼斯工业指数诞生之日起,GE便是12成员之一。谁料,却在123年后的2018年6月20日,被踢出道琼斯指数。
工业制造没有弯道,只有持续百年的笨功夫与硬积累。每一次看似风光的“跨越”,若脱离技术的死磕与实业的深耕,终将成为一场危险的玩火。
商业浪潮永不停歇。浪尖上的企业,终会随着潮水退去,唯有死磕造浪的企业,才能在周期轮回中持续繁荣。GE能走出战略迷航与金融风暴,要感谢它在航空、能源、医疗三大领域,用百年时间浇筑的工程、材料与产业生态压舱石。
GE的沉浮,是一面清醒的镜子:真正的伟大,从不在于市值排行榜上的名次,而在于是否在人类核心需求的土壤中,扎下了别人即使用十年、甚至百年光阴也难以复制的深根。
这条路,没有风口,没有捷径,唯有对技术的敬畏和时间的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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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校 | 允允主编 | 孙允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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